那就好,那就好。“我能做什么?除了离开。”
孟冬摇头。
“那能让我单独留下来陪他吗?”
孟冬不语,思量一番还是步出门外,将空间留给他。
妙戈抓起袖子为他拭去额头上的汗,触碰到的却是寒冷刺骨的肌肤。当下明白为什么屋内要点这么旺盛的暖炉了?
究竟是什么病,会让他受这双重冰火之刑?
“嗯”霎时一股寒流直击心口,离潇难受的,一直紧咬的布条在松口时落入药水中。
眼看着对方开始抽搐,妙戈担心他咬伤自己,想也不想就将自己手腕塞入齿间。顿时一股噬血之痛由脉门流遍全身每一个毛孔。
“嗯”咬牙关住痛呼,妙戈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他怕孟冬听见闯进来,看他这样坚决赶他走。
捧着离潇冰凉的面颊,妙戈不禁露出微笑。手上是痛的,但他心头是满足的。一直都是这个人宠着自己,现在他终于终于也能分担他的苦痛了,这种满足比融为一体更让他兴奋。
时间悄悄随着某种液体流逝,袅袅烟雾升腾而起,香柱燃烧至底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