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立秋后,妙戈都再也没见过离潇,不过知道他安然无恙,也总算不再整日惶惶而终。
一场秋雨一场寒,九日后,一条惊人的消息由皇城发出。由此,京都门前户户悬白,天下举国同哀,恭送先帝灵魄驾鹤归去、早登仙灵。
从早到晚,妙戈就只听到大厅阵阵哀哭不断,整个王府陷入一种悲恸氛围,无端就让人心绪憋闷、愁眉紧锁。
妙戈对这位仙逝的一代霸主并没有太多的了解,也不愿意随那些下人一样,做那些虚心假意的哀嚎,便拉着小双整日整日锁在房内,院门也不出。
先帝一走,硝烟是真正开始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奉先帝遗诏,皇七子离潇,圣哲钦明、神仁英武,仁济与天朝、功格于上下,遂应天顺时、授兹以明命,共享万世、兴吾国祚。
五日之后,新皇顺天命登基,思及国哀,并未大肆铺张,反而一切从简,与民休息。
昭和宫内,摇曳的烛火将内室照得通明,宫人都被屏退,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两人。
碰一声震碎宁寂,一本奏折被人愤怒扔掷于地。
“爷息怒!”见主位上的人情绪难平,孟冬立即恭敬出声。
离潇深吸口气,再睁眼时早已不复当初温润如玉,而是满眸的阴凉。“他可真是我的好皇兄,竟敢在西北佣兵自立为王、意欲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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