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息怒,是孟冬当日办事不利,没能趁二皇子逃出城之前缴获王府,属下甘愿领罪。”
“起来吧。”看眼拱手跪地的得力干将,离潇叹气:“现在我身边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你们这些从王府出来的,特别是你,动不动请罪让我重用谁?事情也不能怪你,离漠极尽狡猾,只怕早
已从心腹那探知风声,不然不可能比我们行动更快。这满朝群臣,不知道又有多少是他党羽,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我,我们步步都需小心谨慎。”
“孟冬明白,自会对爷忠心耿耿、死而后已。”
孟冬字字铿锵有力,离潇为他忠心展露一笑:“,你的忠心我自然不会怀疑。前几日我让你去调兵,怎么样?”
提起兵马大计,孟冬皱眉。“王宇那老匹夫公然背信弃义、带兵投靠二皇子,如今我们手上的人马恐怕”
“直说无妨。”
孟冬无奈垂首。“连对方的二分之一都不及。”
“也好。”离潇思量片刻,并未如孟冬所料灰心失望。“留不住的狗,还不如尽早离去,省得发起疯来乱咬自己人。”
“可是爷你你不担心二皇子率兵逼京吗?”到时兵临城下,又该如何保全。
“呵,逼京?”他淡然嗤笑,“那不是迟早的事吗?自己运筹帷幄、苦心孤诣一辈子的东西落我手上,你当他真甘心屈居一个西北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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