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行至窗前,负手仰望头顶皎月,离潇语意萧瑟:“我本无心于这天下,是他苦苦把我逼到这个高位,我怎么会让他失望他越是急切难耐,我心底便越是痛之快之。你去安排,调集所有人马死守都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孟冬深知,寒月之下颀身而立的男子,是天底下最沉静淡然的男子,即使真的兵临城下,他也会用自己的方法,抱血仇、平天下,拱手交托一个干净的王位。
“不到最后一刻,孟冬誓死护卫爷安全,也请爷不要轻易行自毁之道。”
离潇不语,闭目沉思。
毁掉的又岂止他一个人。一年半前,他们的第一次对视,也是在这样一个满月的晚上,明眸一眼便已注定情根深种。妙戈,此生恐怕注定是要负你了。
“属下还有一事想要请示”
“不必再说,那件事你知我知,只管看好他就是。”
孟冬再三考虑终觉不妥,还欲再劝,却对上一张疲惫的面容,只得隐忍将话语吞回腹中。
对于孟冬,忠心二字早已深入骨血,他最希望保全的唯此二人,可他竟也开始害怕万事到头皆为一场空,谁也保不全,谁也救不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