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刺激人,但他的医术妙戈还是深信不疑的。他随便把把脉,在腿上摸掐几下,就准确地说出了他这是四年前被利器所伤后的旧疾,平时肯定没少受苦。
妙戈惊讶地颔首,对方却看也不看,径直转向满脸担忧的两人,嘴上不留情地奚落:“都这表情什么意思,死人了还是不相信我啊。”
孟冬最先反应过来,摇头否认,离潇是笑而不语,两人谁都不敢再有质疑。鬼医觉得没趣得紧,懒得再理他们。
“那”离潇看了眼妙戈,欲言又止。妙戈了然:“你是想问老前辈鸳鸯煞的事吧?”
他也不惊讶,冲他点头默认。
“嘿,不用问。”听到两人的话,鬼医猛翻白眼,嗤笑着开口,直接判死刑。“小王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情况,怎么也还跟着异想天开啦。那天这小子找我的时候,我就说清楚了的。现在后悔,晚啦!”
谁说我后悔了?妙戈正打算反唇相讥,哪知一眼便看到离潇失望落寞的神情,其实他决定那么做的时候就没抱任何希望,自己是不在乎的,可是他不想让离潇担心。他拽住他衣袖,逼他看向自己。
“别担心,我没事。既然无力阻止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如忘掉它,自在过好每时每刻。”
离潇怎会不知他是在安慰自己,他越是云谈风轻,自己越是疼惜。事情已经这样,还能如何,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幸福。
妙戈真心怀疑那老顽童是借机打击报复自己,除了一日也不能落下的怪异汤药之外,每晚还要进行药浴治疗。那热水一下去,妙戈就觉得自己活生生跟个乳猪差不多,直接烫掉半层皮。
捏着鼻子喝完今天最后一晚汤药,妙戈恶心得只想吐,辛亏芳蓝眼疾手快丢了一块蜜饯到他嘴里,不然浪费“奇珍良药”不说,还得被离潇逼着再喝一碗,那多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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