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熏死我了,熏死我了,这老头子肯定故意整我,这都是些什么啊,又臭又苦,是人喝的吗。”边夸张地张着嘴扇风去味,妙戈边冲芳蓝抱怨。
芳蓝知道他嘴壳子又犯痒乱说话了,嗔怪到“良药苦口利于病,这点道理难道还要我与公子说呢?”
妙戈自认理亏,又不乐意人看出,悻然耸肩沉默。哎,这日子真无聊啊,天天躺着无所事事,还连个会开玩笑的主都没有,本来王爷没公务会来陪他,可今天连他也被招进宫议事去了,
木头人自然是随他了,于是就只留下孤零零一自己。哎,突然有点想念那个兔子一样的臭小子了,至少有他在是绝不会无聊。
“公子你就别唉声叹气啦。”芳蓝忍无可忍地打断他的自怨自艾。
妙戈大吃一惊,他只不过在心底想想而已,有那么明显吗。不确定的望向芳蓝,却见她模样真诚地点头。
哎,丢人就丢人吧,没事,他面皮厚着呢。
可是,他腿上的皮肤薄啊……想到着,妙戈想起今天那人不在,真是天助他也。
妙戈明媚地冲芳蓝笑得好是艳丽,看得芳蓝是毛骨悚然。原先还觉得这人是个单纯有尺度的,现在,她彻底推倒了这种想法。这人就是不能过安逸日子,一闲置下来就开始耍无赖,让她最近好生无奈。
“芳蓝……”被叫到的少女立马退离他一步,“公子,你又想怎么样?你就别为难我了。”
“安啦安啦……”他媚笑着摇手将她召近,“我怎么舍得难为你呢。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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