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屋内话音刚落,屋外又起。
这声音,是离潇!
妙戈急冲冲在床上端坐起,还不忘使劲对芳蓝使眼色。
离潇随声踏进屋来,轻手掸去身上的雪花,朝他走来。“怎么,妙戈你有话要和我说?”
“没有没有。”妙戈急忙否认。他知道他现在对自己几乎是百依百顺的——治疗的事不算在内,也绝不会冲自己发什么脾气,他只是不想让他知道了分心,最近朝上朝下的事就够他忙的了,再说还有个如狼似虎的二王爷。
“哪里没有。”芳蓝抢白,完全不理会妙戈的眼神警告,“公子又在耍赖,要我给他晚上的药浴里面搁冷水。”
这丫头,越来越不把他放眼里了。
离潇闻后轻笑,“你老欺负她干什么,明知她又不能怎么样。”这人啊,在自己面前还顾忌点,到别人那就全然没个正形。在他休养这些日子,就没少见他难为芳蓝和孟冬。
“我哪有欺负她啊,反倒是她把我教训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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