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不抓一会儿,又开始痒了,迷迷糊糊的也不怕出事,可劲儿的抓,这下可好了,本来伤口还没有小拇指大,现在把周围抓的血肉模糊,鲜血往外蹭蹭蹭的直流。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女孩被聂飞吵醒了。
昨天傍晚她连夜出去买了一些简易的药品绷带之类的,替这小子把伤口弄好,她心里还奇怪呢,被枪打了怎么不流血啊,不流血也好,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在伤口上撒了一些助生长的药粉就把伤口包扎起来了,可是谁知道他手贱啊,等自己醒来肚子上都不成样子了。
女孩急忙坐起来压住他的两只手,头往前一伸两只额头碰在一起,眼前这个男人的鼻息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可是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女孩就缩了回来——他的额头太烫了!
这绝对是发烧,中枪之后的并发症,要么就是伤口炎症没有处理,要么就是身体虚弱,他明显是前者。
女孩连忙从药箱里拿过体温计放在聂飞的嘎吱窝,趁着这个功夫又赶紧接了一盆水,把毛巾涮涮贴在聂飞的额头。
他很想把聂飞送到医院,这样就能够得到及时的治疗,可是她不能啊,眼看那一帮人凶神恶煞手里都带着枪,明知道打中一枪肯定会去医院守着,万一一个不小心被他们逮着那可就惨了。
仗着自己手里面的皮毛医术,女孩只能凑合着在这里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照顾聂飞。
聂飞这傻小子好像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慢慢的不再挣扎了,就算伤口再痒也忍着不用手去抓。
紧接着,女孩拿过消炎药把它碾成粉末小心翼翼的撒在聂飞的伤口,目前也只能这么做了,消炎的点滴在外面是很难买到的,只能用消炎药凑合着对付。
消炎药撒在肚皮上,聂飞疼得呲牙咧嘴,迷迷糊糊只觉得自己的肚子上有一条大狼狗,那狗呲着牙流着口水看着自己肚子上面的伤口,然后就一口咬了下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