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可真是刺激,外面的皮肤先不说,不论是身体的哪一个部位只要是皮肤以下都特别难受,超过皮肤数十倍,稍微有一点刺激就疼的厉害。
这也是为什么打点滴插针头的时候,有的疼有的不疼,疼的肯定就是扎错了地方,插到肉里面了,那能不疼吗?
把伤口重新包扎好,眼看着聂飞慢慢的不再动弹,鼻息也重了起来,女孩抹把汗松了口气,这可真是太能折腾了。
她自己心里也有点小小的骄傲,学护士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独立的照顾伤得这么重的病人,而且在条件这么差的情况下能够办到这一点,也算是没有辜负自己学那么长时间的成果。
要不怎么说聂飞这小子命大,能遇到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刚好这姑娘还必须要会一点医术,这可是救了命了。
霍元甲当初要是遇到这样的一个姑娘,那也不至于打不过岛国人了。
眼看没什么事了,女孩这才想起来天色已经这么晚了,自己也该睡觉了,尖叫着爬在聂飞的床头,害怕他有什么需要,闭上眼睛,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都是聂飞这家伙闹的。
他心里想的是,昨天晚上这个男人的手机响了,自己帮忙接通了电话,可电话那边传过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说的话自己一句也听不懂,不过她到底是见多识广,虽然听不懂,可是却知道这是天国的语言。
两个国家在文化方面有很大的相似,倒不是说跟亲兄弟一样,那是父与子的差别,儿子从父亲那里学了一点东西,然后自己把它改得不伦不类,不过本是同根生,大同小异,在很多语言的发音上是相同的。
“要不要联系他的家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的家人一定很着急。”想着想着,天空已经擦起了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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