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皮不解地问道:“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牛皮皮话音刚落,本来已经控制住情绪的兰花草,这一下子又是控制不住,两行清泪簌簌地往下落。一言不合就开始嘤嘤地哭起来了。
柳丽丽在一旁急的直跺脚,慌忙说道:“这怎么又哭上了。”一边说,一边替兰花草拭去脸上的泪痕。
原来这看花草听说要交份额钱了,赶紧张罗着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家里人这才给她打了六万块钱,然后去了市里面的银行,拔这钱存了进去,准备第二天申购的时候用。可是刚才听说儿子身体状况不太好,有点着急,这兰花草现在活着的唯一念想就是她这宝贝儿子了,如果再没有了儿子,她简直是活不下去了。
牛皮皮一听,原来是这样,不过既然儿子身体状况都不太好,兰花草还着急忙慌地申购申购,想到这里,牛皮皮心里一下子到老开同情之心,有些不忍,想要劝说兰花草,告诉她这钱是你儿子的救命钱,但是话到嘴边,转念一想,这天底下可怜的人多了,还是古话说的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路是她自己选的,并且现在自己还是一身大麻烦,哪里还顾得上别人。想到这里,牛皮皮一狠心,想到这种事情到时候自然有警察公安,工商局去管,我管这闲事干嘛?牛皮皮胡乱跟这两个女人闲聊了两句,然后柳丽丽欢天喜地,兰花草沉默不语地回去了。
两个苦情的女人离开之后,当然她们现在似乎并不认同自己的苦情。牛皮皮一个人坐在霸河边上,心里有千万句话竟然无处可讲,有百般的烦恼没有人愿意倾听。想来牛皮皮是个理想主义者,在这个现实世界里,有点悲剧色彩的成分。
老弟,这牛皮皮又没有里写的那种经天纬地之才,也没有电影里演绎的那般出神入话,有着飞檐走壁的神功。现在的他,生活窘迫,亲朋反目,全是因为他那点不自量力的理想主义。这牛皮皮自然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亡羊补牢,为时以晚。但是终究还不算太晚,很快就要启程回家了。遥想当时的自己还幻想着能见识一下古城中的贾平凹,但现在不曾想到只见了一些“假大空”的可笑逻辑。那些看不见的魑魅魍魉在牛皮皮的脑海里游走,胡思乱想之时,突然狂风大作,天边迅速暗了下来,乌丫丫的一片就好像百万乌盔乌甲的骑兵,眼看着就要盖过头顶而来。显然,一场暴雨似乎马上就要倾盆而下了,牛皮皮着急地往家里赶的途中,雨点已经零零星星地砸下来,由小变大,砸的人生疼。这场雨,一会如瓢泼,一会如倾盆,这一下就是好几天。
这两天,牛皮皮也懒得再出去,但是组织上有规定,屋子里面时常有事,不允许留人。而外面又下着雨,自己手中又没有钞票,也没有地方可去。只好胡乱定了两班拜访,算是没事找事了。因为牛皮皮来了一个多月,不仅份额没有交齐,而且也没有成功发展自己的成员。出门拜访的时候免不了被各路领导教训一番,牛皮皮也习惯了,脸皮比以前的厚多了,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吧,总之,自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管他呢。到了晚上,牛皮皮拜访回来,更确切地说是被教训完正往家里赶,袁明打来电话,说道:“先别回去了,家里被封了……”
对于这种家常便饭的突袭,牛皮皮已经习惯了,自然比他还老的成员也已经习惯了,牛皮皮不禁摇摇头,这种东躲西藏得日子这些人竟然愿意过的下去,真是没谁了。要想控制住一个人,首先控制住他的心,这个道理貌似跟谈恋爱一模一样,这样才能紧紧套牢对方。
原来,这两天跟牛皮皮同屋的高海高云两兄弟本来约好的拜访,两人出去没一会,突然说是有事,急匆匆地要回去一趟,哪天正好下着雨,两个人挤在一把伞里面,当时雨有些大,两人伞也压的很低,也没在意路过的行人,无所顾忌地说了些闲话,不想两人真是“走运了”,刚好碰见两个穿制服的巡逻警务人员,这两个警务听到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绘声绘色地说着这两天申购的事情,高云,高海说到兴奋处,竟然全然没有注意到身边两个警务人员已经盯上了自己。两个星期警务也不说话,远远地悄悄地跟着他们,两人回了家,正准备转身关门,这时,只感觉一双有力的大手一下子把住了门框。高云高海正纳闷,这大下雨天的,还这么早谁会来?回头一看,差点没倒吸一口冷气,只见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正冷眼旁观地看着两位。只能怪两人倒霉,警察动作十分利索地搜查完毕,毫不留情地依法带走了高云高海两兄弟,而且还换了房门的锁头,贴上了封条。关键是写着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命的是,牛皮皮收拢齐整的行李,全部都在屋子里齐齐整整地放着,本来计划好要回太原的,这一下子给牛皮皮来了个当头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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