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皮心里一阵惊喜,袁明他早就想吧这个人送进去了,别看现在只是一个小头目,日后不知道能掀起什么浪花来。牛皮皮继续追说道:“啥意思,局子里不给放人了?”脸上装出一幅很是惊讶的样子,有点没见过世面的小农的害怕面孔。
高海眼睛还是止不住的疼,叫唤了两声,接着又把眼睛闭上了,怕被其他屋子里的人听到,故意吧声音压的更低,说道:“你可别告诉被人啊,那邢海俊吧袁明招出来了,他邢海俊是公安局名单上的人,一招袁明,你说有啥好果子吃。我看这次悬了,这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啊!危险了”
牛皮皮看着高海,忍不住轻轻笑了笑,心里想着你还知道这个道理,自己每天还风雨无阻地到处骗钱,真是的。不过听到刚才高海说的情况,牛皮皮心里还是一阵欣慰,不管怎么说,袁明,邢海俊这些人进去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替兰花草出了一口气。想到这里,牛皮皮不禁在想,这兰花草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儿子的病情有没有好一些。
牛皮皮还想问问别的,这时候,吱呀一声门响,徐剑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牛皮皮也很是谨慎,不再多说话了。徐剑这个人很是精明,牛皮皮还是少在他面前打听。看着高海像是死猪一般躺在沙发上,牛皮皮赶紧吧他拉了起来,他宁愿和高海住一间屋子,要是高海自告奋勇谁了沙发,那就是和徐剑了,毕竟,对于徐剑,牛皮皮还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经过这次风波之后,小区里更加冷清,很多个体系都已经撤走了,现在基本上还在的就是牛皮皮他们这个体系了。就这样,在不安和怀疑中过去了几天,袁明他们还是没有出来,这下子大家都着急了,看来这次是动真格了,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干着急。别的体系跑的快的到不说,就说这跑的慢的,日子也是一点都不好过,应该也是互相受到牵连,这几天也是好几个进局子了。
无奈这段时间风头太紧,慢慢的,以前每天比做的拜访工作也不做了,关于其他的一些周边工作也不做了,剩下的只是闲聊闲逛,混吃等死。现在的整个组织就像是一盘散沙,毫无生气,大势已去,这个架势就是马上要自取灭亡的样子了。牛皮皮这几天也旁观了这里的一切,知道也是气数已尽,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了,只是心里还惦记着兰花草的钱还没有给要回来,心里还是有一些不甘,所以也是暂时稳住脚跟,没有撤离。
面对大局面上的动摇,大老总看来也是坐不住了,虽然没有露面,但是冯瑞芬期间倒是来过一个电话,意思显而易见,就是安抚众人的情绪。并且临时委派了徐剑为大总管,要求徐剑看好手下的这些人马,不能让这么一支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队伍散了,还强调一定要照顾好大家的情绪,等待时机转移等等之类的话。
当徐剑吧大老总的话向大家传达的时候,牛皮皮心里一阵冷笑,现在其他体系都在撤离,就剩下他们了,看来,这个冯瑞芬是想要甩开这群拖油瓶了,而徐剑还真是一幅临危受命,天降大任的态度,以徐剑的精明,能现在这副样子看来真是陷得太深。
但是,老总的旨意是这么下达的,当初的豪言壮语也是这么许诺的,现在真正到了生死关头,大家也是心里打鼓,慢慢地,今天走一两个,明天走三四个,小区里留下的这些要么是抓进去的那些爹妈老婆,要么是卖了房子钱还没着落,不是非留不可的,没人肯留。
牛皮皮和王胖胖、高海兄弟四人同住,除了牛皮皮之外的三人都是坚定的组织成员,心里还对着那个千万梦想执着不已,当然,还有一个更现实的原因就是,为了在西京的这份事业,他们已经卖房子卖地,家里能卖的全部都卖空了,拿到的钱全部投进了这项事业里面,现在就算是想抽身,也已经无路可退了,只能硬着头皮咬着牙继续往下干了。几个人真可谓是艰难度日,到了后来,每天的伙食只剩下买馒头蘸酱油吃,但是几个人还是乐此不疲,可能也是人到了绝境,无路可退,靠着强大的精神意志度过日子,牛皮皮不得不佩服这几个人为了伟大的组织事业如此奋不顾身。
这天,几个人吃过饭后,正坐在一起闲聊。每天闲聊的时候,牛皮皮就有意无意地把责任往冯瑞芬身上推,目的当然就是为了能够引出或者收集都更多的关于这个女人的消息。其他三个人也都是满腹牢骚,痛骂冯瑞芬的无情无义,看来通过这些天,他们几个也看清了冯瑞芬的面目,现在事情成这个样子,人心涣散,所有的人好似一盘散沙。而冯瑞芬始终没有露面,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躲出去了,现在风头这么紧,她冯瑞芬也不是傻子,哪还管得了这些闲人,该收的钱她已经收到了,她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可怜了这群被骗的人,还在这里盼星星盼月亮,渴望有个救世主可以拯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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