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轻轻“啊”了一声,精神一松,潮水一样的声音这才入耳,其中便有来自曹军的退兵金铎声。
长风从身侧拂过,带起城墙上的陶字帅旗,近处寨墙上的曹字帅旗,以及远处的孙字帅旗。
战鼓声停息,喊杀声渐渐变小,伴随着军气从滚沸中冷却,夕阳最后一缕余辉中,炊烟渐渐升了起来,混着柴火的焦燎,黍米的香气,仿佛许多年前印象中的味道。
“将军,咱们胜了,孙家军已成功夺取三座曹营,临郯城东南扎下根基,孙家军大营和郯城犄角之势已成,咱们得救了……将军?将军?”
糜芳含笑听着,慢慢闭上了眼睛,他太累了,实在是太累了!
也就在这时候,正要入城拜访陶谦的孙贲朝糜芳这边看了过来:“这是……子方?”
可惜,孙贲没有得到糜芳的回应,于是,孙贲立即跳下战马,找来随军医者给糜芳治疗。
没过多久,糜竺也闻讯赶来:“二弟,二弟,你怎么啦?”
“子仲莫急,子方只受了些轻伤,之所以昏迷,是因为他太累了!”孙贲好言安慰着,并安排亲卫用担架将糜芳抬入城内。
糜竺听孙贲如此说,方才稍稍放下心来,就在他准备领孙贲去见陶谦时,城门口处,上百人却是迎了过来。
陶谦年过六旬,已无精力指挥战事,但战斗一结束,却第一时间带着徐州文武迎向了孙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