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权捋了捋髭须,侃侃谈道:“刘备来益州的时间不长,根基还不稳固,麾下的兵马几乎都是益州之兵。”
“主公作为益州之主,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将刘备麾下的兵马尽数调离,如果刘备听令,那他手下没了可用之兵,自然威胁尽去,要杀要剐,全在主公一念之间。”
“反之,刘备如果抗命,那便是犯上作乱,他之前苦心经营的名声也会随之瓦解,到时候,主公派兵征剿,便师出有名,便占据大义。”
刘璋越听脸上的喜色越浓,最后不由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好,就按公衡说得办!”
刘璋打定主意,当即招来別驾张松,命他前往汉中传达调兵的命令。
当天晚上,张松的府邸内,除了张松、法正、孟达,议事大堂周边百步内,再无一人。
孟达性子急躁,率先开口问道:“子乔(张松),你匆匆忙忙招我们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法正虽然没有出声,但从他疑惑的神色中可以看出,他同样有些好奇。
张松理了理思绪,徐徐说道:“子度(孟达)、孝直(法正,今天主公给了我一个任务,他让我前往汉中,去向刘备传达调离刘备麾下兵马的命令。”
“调离刘备麾下的兵马?这是为何?”孟达有些没听明白。
“莫非是因为近期益州广传刘备的仁义之名,主公对他起了忌惮之心?”法正提出了一种可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