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和孝直的一样,主公应该是对刘备心怀忌惮,准备出手对付他。”张松微微点头。
“主公拥兵十余万,如果想对付刘备,直接派兵剿杀即可,为何搞得这般麻烦?”孟达很是不解。
“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是主公忌惮刘备的贤名,担心直接派兵会引起益州上下的非议,而选择调离刘备麾下之兵,不管刘备是答应还是抗拒,刘备都将落入不利境地。”法正睿目烁烁发光。
“以主公的才智,应该想不出这样的妙计吧?”孟达语气中透着一丝鄙夷。
“我去见主公的时候,黄公衡正陪主公说话,如果不出意外,这个计策应该是黄公衡献给主公的。”张松回忆道。
“黄公衡不管是谋略还是治政,都极为不凡,他能想出这样的计策,一点都不让人意外。”法正语气中带着一丝惺惺相惜。
“孝直,你的本事可一点都不比黄公衡差,甚至某些方面还要胜过他许多,只可惜刘璋不识英杰,让明珠蒙尘。”孟达不再对刘璋用敬称,可见他对刘璋已极为不满。
“刘璋不识英杰是其一,鼠目寸光、贪图享乐是其二,如果是太平盛世,他这般胸无大志倒也无碍,可当今天下乃是大争之世,坐困益州,最终只有败亡一途。”张松也表露出自己对刘璋的不满。
“中原大地虽然硝烟不断,但各地豪杰辈出,纷纷展露才华,可叹的是我益州人杰无法参与,只能坐而论道,纸上谈兵!”没得到刘璋的重用,虽然让法正有些不满,但他更不甘的是,无法参与大争之世的交锋,以致才华埋没。
孟达、张松神色一沉,作为不安分的人杰,他们也有类似于法正这般的遗憾。
就在议事大堂内的气氛越来越凝重的时候,法正似乎想到了什么,朗声问向了张松:“子乔,你叫我和子度前来,应该不只是告诉这个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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