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大司农孟光的府上,孟光正在与张苞的儿子张遵,商谈着一件大事。
“遵儿,你可知道我今日为何要找你前来?”孟光看着年幼的张遵,问道。
“情势危急,大司农需要我。”张遵此时不过十余岁,但虎背熊腰,看着仿佛二十余岁一般。
“兴势之战,虽然大胜,但取胜之人,皆是外人和益州人,我荆州之人,在这大汉的地位,是愈发的边缘化了。”孟光苦笑着,说道。
“外人,大司农所言,可是姜维将军,他可是诸葛丞相的徒弟,他日他若掌权,对我荆州人,应该会重用吧。”张遵抬头,看着白发苍苍的大司农。
“诸葛亮的学生,又不是诸葛亮,王平也是他的学生,可曾为我荆州人说过一句好话?
世人都直到我是益州人,可是又有谁知道,我对先帝的忠诚之心?”孟光面目严峻,正色说道。
“大司农,丞相去世,大司马淡出,费祎虽然勤劳,但是他毕竟是个凡人,军事和政治绝不可能两手都抓,两手都硬。
如今这个时候,正是我们这群介于荆益之间的人的机会了。
学生认为,姜维应该拉拢,不应该敌对,奉宗,也和学生是一样的想法。”张遵跪在地上,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拉拢,是应该拉拢,但他的那只军队,实在是心腹大患,奉宗,你出来和张遵说说,你的看法是什么?”孟光站起身,拍了拍手,阴暗的角落里,陈祗走了出来。
“奉宗,你,你怎么也在这里?”张遵不禁站起身,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