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来,我就不能么?我们都是老师的学生,老师和来敏吵了一辈子,但别人哪里知道,他们才是政见相同之人。
你和我也是小一辈中的佼佼者,今日,就是你我分道扬镳之时,也是你我大展手脚的时刻。
之后,你将会暂时接管麒麟军,而我,将会把这只军队夺回来,送给姜维。
明白么?”陈祗笑了笑,坐在了椅子上,而孟光就站在一旁,仿佛,他才是陈祗的学生一般。
夜色越来越深了,大司农府上的密谋,姜维自然不会知晓,此刻的他,坐在自己的府中看着陆逊送来的信,他知道,那个江东的朋友,比他此刻的处境,要危险的多。
建业,皇宫内院,全琮跪在孙权的面前,低着头,正在冷冷的笑着。
“子璜,陆逊他,真的敢诋毁我?他不想活了么?”孙权将奏章撕的粉碎,扔到了面前的河水之中。
“陛下,自从陆逊当上了丞相之后,就不停的在批评您的作为,昨日里他已经来到了建业,他的奏疏就在此,请您过目!”全琮举着陆逊的奏疏,他知道,这就是陆逊的夺命符,这个愚蠢的家伙,真是自己找死!
“陆逊啊,陆逊,好啊,好!你厉害,朕杀了这么多人,就是要告诉天下,朕的家事,轮不上你们这群人来管,你厉害,朕不想杀你,你自己把人头送上门,好啊!
好!”孙权浑身颤抖,声音也越来越响。
“陛下,陆逊与顾家交好,听说顾谭、顾城兄弟被流放,就一直闷闷不乐,张休赐死,吾粲被杀后,他日夜不安,这一次,我看他是要和您摊牌了,此刻大军都在他武昌,我看他是拥兵自重,觉得您不敢杀他!”全琮跪在地上,不断的供着孙权内心的火焰。
“传旨,让陆逊入宫,朕倒要看看,这大吴的天子,究竟是我孙权,还是他陆逊!”孙权转过头,大声的喊着,身边的太监也不禁颤抖,近些年来孙权的火气,似乎是越来越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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