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风景秀丽,地势险峻,山道两侧俱是明岗暗哨,又设有明枪暗弩,借天险与人力,当真是易守难攻。到了山顶,有一大寨耸立其上,名曰雷云寨。寨子里设有议事大厅。大厅前只有一个彩衣婢女在那里侯着。
进了大厅,谢忱忱再次询问摘叶匕之事。黄贞道:「此匕确是一位故人相赠。」
谢忱忱道:「他人在哪里?」
黄贞道:「已数年未见。他曾说过,若有危难可去苗疆找圣女相助。」
谢忱忱再三询问那人音容相貌等事,都被黄贞遮掩而过,只说是江湖中的一面之缘。谢忱忱打探不出父亲的下落,心生失落,也有一丝迟疑。可既然来人拿着摘叶匕来找自己,想必是友非敌。
思忖一番,谢忱忱便道:「你们既是我父亲的故人,我自会倾力襄助。」
这时,魏尺木与黄贞才明白,原来这摘叶匕是苗疆圣女父亲之物。黄贞看了看魏尺木,坚决道:「我只求你一件事,救他。」
谢忱忱拿美目看了几眼魏尺木,并未看出什么端倪,便问道:「他得了什么病,或是受了什么伤?」
黄贞道:「他没得病,也没受伤,而是中了一种咒术。」
谢忱忱眉角微锁,低吟道:「咒术?」
黄贞道:「不错,是东瀛阴阳师的一种咒术,好像是唤作什么魂劫天衰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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