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忱道:「阴阳师?倒是从未听过。」
黄贞闻言不觉泄气。谢忱忱又道:「虽不知阴阳师有什么手段,可这天下咒术大底与巫术相似,我们苗疆的蛊术便是巫术的一种,或许有可医治之法。」
黄贞闻言大喜。谢忱忱又问魏尺木:「你觉得身上可有什么异样?」
魏尺木道:「但觉气力逐渐衰退,心脉日渐羸弱,昏昏嗜睡,不能自已。」
黄贞忙道:「他曾服下过一粒洗髓丹,恢复如初,原以为已解了咒术,不想又……」
谢忱忱沉吟道:「既然洗髓有用,可见换血亦有用。」
黄贞闻所未闻,问道:「何为换血?」
谢忱忱道:「我自有换血之法,只不过……」
那婢女急道:「圣女,万万不可!那是圣女的本命蛊,岂可用来救人?」
此言一出,魏尺木与黄贞都不明所以,那婢女却已被谢忱忱喝退,喏喏不敢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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