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霰霰却急道“你这秃驴竟是这般阴损!”
野僧喜色却是一放即收,他拍在魏尺木背上的双掌触觉甚是奇怪,只觉掌心鼓鼓荡荡,再过一瞬,忽听得水声大作,耳畔如闻瀑布飞泻之声。
众人凝神看去,只见魏尺木背部晶莹流转,好比立身于九天瀑布之中,与野僧的双掌隔了一道道的水帘。
原来魏尺木急切之间,来不及回头接掌,便把《若水道》中“飞流直下”这一招用在背上。这样施展《若水道》的威力虽不如施展于双掌之上,却也堪堪抵消掉了野僧的掌力。
野僧见这般偷袭也不曾成功,心里暗恼,收回双掌又要逞能,忽听妖僧喝道“燕和尚,三十招已过,你可是脸也不要了?”
野僧闻言,立时停手,骂道“好你个秃驴,竟敢算计我,你早知道魏尺木武功非凡,才让我与他打来!”
妖僧冷笑道“那也是怪你蠢,你自称知晓天下间的奇闻秘事,难道不晓得魏尺木曾经重伤楚江开么?我看你只会胡吹海侃,并没有传言中的本事。”
云霰霰见魏尺木无恙,也消了气,叫道“野僧前辈既输了赌斗,不会赖账吧?”
袁子峰也把绷紧的心弦松开,笑道“野僧前辈声名在外,向来一言九鼎,如何会自食其言呢?更何况,若是野僧前辈食了言,将来谁还看他写的野史趣闻谁还信他排的《兵器谱》”
野僧被三人连番揶揄,气极反笑“魏尺木,老子愿赌服输,只是老子拜你为师,你可当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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