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魏尺木已飞身赶到,起手一刀,荡开了服部流一的这一记「切天」。
雷光逐渐消散,服部流一仍旧隐匿于风中,微讶道「魏尺木?又是你。」
服部流一在一日之内两遇魏尺木,魏尺木两次都阻止他杀人。他似乎在质问魏尺木,为什么帮了源能有还要帮千叶绝代。
魏尺木给了服部流一一个理由,也给了自己一个理由,道「堂堂第一忍者,竟然也用掳人的下作手段?」他不管真假黑白,先把小洛侠被掳之事安在了服部流一头上。
服部流一道「不知所云。」
魏尺木冷笑道「你掳走了我徒弟。」
服部流一道「我没有。」
魏尺木笑而不语。
服部流一见魏尺木这副油盐不进的神情,他终于明白,魏尺木并非认定是他掳了甚麽人,而是存心要插手这件事。
服部流一道「魏尺木,我无意与你为敌。可是这个阴阳寮的人,我却不能放过——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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