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尺木冷笑道「我若非管不可呢?」他心底想着,帮她一次,算作方才失态的赔罪罢。
服部流一疑道「非管不可?」
魏尺木没有半点迟疑,接道「非管不可。」
魏尺木瞥了千叶绝代一眼,见她依旧眉目如画,不惧不畏,又问道「你为何非要为难她?」
服部流一直言道「因为她偷听了不该听的话。」
原来千叶绝代奉师父之命来藤原家探查虚实,正躲在屋顶偷听之际,却不想被服部流一察觉到了动静,这才匆忙逃到了后院。从藤原温子那里出来之后,便被服部流一在此地截了去路。
魏尺木心底暗笑一声,叫道「她听不懂唐话,你倒不必如此担心。」
服部流一道「堂堂阴阳头的徒弟,千叶家的族人,怎么会听不懂唐话?」
忽然,魏尺木感觉到一道如刀的目光看向了自己。服部流一的声音带着不同寻常的冷冽,再次传来「你怎知我们说的是唐话?!」
魏尺木不回答服部流一的话,而是又看向了千叶绝代,似乎要看穿她到底听不听得懂唐话。千叶绝代仍然那副神情,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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