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元暮时却自顾自答了，“怎么可能。我的痛苦，她怎么可能体会的到？不可能有人体会的到。”

        自己问了，自己答了，这个问题就算揭过去了吧。秘书松了一口气。

        元暮时又问，“媒体都联系好了吗？”

        “联系好了。”秘书答道，“大多媒体都传了话过去，到时候会有人拍。只是……BOSS，一个新人刚出道就那么多绯闻，对她的演艺生涯并没有好处。”

        元暮时却没回答，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在夜色中飘着，让人捉摸不清。

        秘书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再问，他透过后视镜看那张年轻姣好的面孔，心情忍不住沉重了起来。

        自己是老总裁元申亲自拨到这个新BOSS身边的，但是他在他身边呆了好几年了，也尽心尽力帮助他熟悉公司的运转，虽然不得不承认，这个新BOSS确实是个天才，但是为人实在太难懂了，总让他有种如履薄冰的危险感。

        秘书无声叹气，元暮时在这个时候却开口了，“那么，这几天Lawrence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演唱会结束后，就一直没在公众视线里出现过。不过有小刊的狗仔拍到他酗酒，跟经纪人吵架的画面，似乎是闹得很欢。不过照片被他的经纪人高价买走了，最终没能上报。”

        “嗯。”元暮时看着窗户，轻声应着，脸孔埋在阴影里，看不出表情，只有轻点着座椅的手指出卖了他的情绪，他似乎很愉快，“有没有好处，还是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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