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周小鹿都在约见应聘者中度过,最终决定录用一个三十岁的大姐,是个单亲妈妈,看起来衣着普通,看起来甚至有些拮据,而且是带着孩子来应聘的,实在很不专业,但是周小鹿看到她看着自己孩子时,那种温柔而满足的眼神,一瞬间就决定了用她了。
一个在困苦中还能有这那样温柔眼神的人,一定是个非常好的人,将花店交给她,她应该能放心了。
周小鹿表示不介意她带着孩子上班,大姐感激的连连道谢,表示可以立刻上班,到了下午,已经基本上手花店的工作了。她那个不满三岁的儿子,很乖巧安静,妈妈忙的时候,就坐在收银台旁边自己玩玩具,偶尔还能帮着搬搬抬抬,或者站在门口卖萌,招揽客人,周小鹿觉得自己真是赚到了。
晚上八点,大姐回家后,她也早早关了门,回到住处。
她租住的公寓还算不错,但也并不是什么高档小区,楼道里的灯坏了几天也没人来修,她摸着黑,走上三楼,刚刚拿出钥匙,就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
她吓了一跳,又叫不出声来,只能使劲地掰那个人的手,可摸到那双手的一瞬间,她就停住了。
那双细致的手,因为长时间弹吉他、钢琴等乐器,手指尖有薄薄的茧子,左手虎口的地方有一条细长的伤疤。
再熟悉不过的手,是陈嘉铮。
陈嘉铮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并没有说话,周小鹿努力挣脱了几次,也没挣开,只能放弃了。
她不懂陈嘉峥想干什么,而且又背对着她,她就算用手语问话,他也是看不到的,她只能摸索着在他手背上写字:放开我。
恋爱时,每次短暂的相见,他们几乎都会黏在一起,周小鹿不想用手语的时候就会窝在他怀里,拉着他的手,在他手心手背上写字,几年下来,他们已经可以用这种方式正常交流了。
所以,她写什么,他一定是懂得的,但是他依然没动。
她租住的这栋楼总共只有六层楼,没有装电梯,门就在楼梯拐角处,地方非常狭窄,只能勉强容下两个人并排通过。狭窄而寂静的空间里,他们的身体密密贴合在一起,他皮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意料传递过来,灼烧着她的心,这种窘迫感,让她以为自己身在火中,心脏在胸膛里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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