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忍心呢?
喝了酒自然不能开车,不过,这里离凯瑞太太家也不远了,元暮时提议走着回去,周小鹿目前这种恨不得一分钱掰八瓣花的经济状况,自然更不可能打车,只能跟着他步行。
沿着路标往回走,周围是不认识的树木,出门锻炼的行人骑着自行车从身边经过,每个人脸上都朝气蓬勃。
元暮时看着眼前的路,又侧头看看她,声音柔软:“要是能像现在这样,跟你一起永远走下去,人生未必不是一种圆满。”
周小鹿很想吐槽,这种情况在中国,一般被称之为鬼打墙,可是抬头接触到他的目光,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真是要命的多愁善感,眼神柔得真是要人命了。
她埋着头,一声不吭,继续往前走。
元暮时就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跟着。
周小鹿边走,边看路标,遇到不认识的单词会停下来,翻翻随身带的英语字典,那认真学习的劲头,真像个准备高考的高中生。
元暮时似乎喝得有点多,脚步有些发飘,看着周小鹿停下来看路牌,就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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