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抱一下,但其实抱了很久,放开她时,他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笑容,得寸进尺地亲了亲她的脸颊,在她还来不及发飙的时候,挥手再见,转身走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瘦、沉重,虽然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什么,但是越是了解就越是担心吧?
鼻头有些发酸,她听到心底的坚持崩塌的声音。
生死之外无大事,人啊,也许真得不该活得那么计较。
第二天,元暮时来告别,说公司有点事,必须赶回国内,周小鹿正在给收拾屋子,闻言抬起头,朝他挥了挥手。
元暮时突然倾身上前,将忙碌的她抱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周小鹿瞪他,他扬唇笑起来,放开她,挥挥手走了。
片刻之后,周小鹿收拾完屋子,站在阳台上浇花,看着已经换了西装的元暮时站在一辆黑色的轿车旁,抬头朝她这边望着,他的秘书提着公文袋,在一旁焦急地等,反复催促,他一动不动,直到她的身影出现在阳台上,他才似乎心满意足,又抬手挥了挥手,这才上车走了。
周小鹿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辆车,直到车子消失在街角,她才将目光收回来,转头拿水壶时,落地窗上映出她的脸,那张脸上的失落,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站在落地窗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有什么东西柔柔落了一地,像哪一年流水带走的落花,那样的不舍的。
这几天过得安静而平常,手术前一晚,周小鹿在床上辗转许久都睡不着,索性坐起来背单词,通往阳台的落地窗关着,白窗帘垂到地上,安静的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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