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浮气躁，背了几个单词，什么都没记住，就站起来，打开落地窗，想透透气，就看到元暮时站在对面的阳台上，看她开窗出来，似乎很兴奋，抬手朝她挥了挥。

        他似乎是刚下飞机，身上还穿着公式化的衬衣西裤，只是领带拉松了一些，脸上有无法掩饰的疲惫，只是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依旧给了她一个跟她记忆中一样好看的笑容。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看到他的笑，眼泪止不住扑簌簌往下落。

        隔着不算近的距离，他虽看不见她的眼泪，但似乎能清楚感觉到似的，皱了皱眉头，就拿出手机在手上晃了晃，周小鹿心领神会地回房拿了手机，手机响，她接起来，那边传来他亦真似幻的声音。

        “小鹿，别怕，这几天我哪里也不去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周小鹿点点头，拿着手机走到花架旁，放下手机，手语：“明天就要手术了，结果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不想再骗自己了，我大概还在爱着你，即便心里还是有疙瘩，也拒绝不了这样的感觉。”

        她手语完，拿起手机放在耳边，等着元暮时说什么，元暮时却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阳台。

        她正疑惑，却听手机中传来他微微喘息的声音，“下来开门。”

        门打开，她就被他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抱了起来，径直往他家的方向走。

        她被吓了一跳，使劲拍打他的肩膀，他望着她，目光幽深：“你想吵醒整条街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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