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也别生气,爸怕你伺候不好南城,这才让我过来的,毕竟像你这种有娘生没娘教的……啊!放手!放手!”
姐姐?对了,差点忘了,这个跟我老公滚床单的女人,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盛千雪。
不过,还没等她说完,我直接揪着她的头发,将她从顾南城的怀里拖了出来,如同扔一条死狗一样扔到了门外,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啊!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姐夫……”
她在外面哭得撕心裂肺,惨绝人寰,而我则当着顾南城的面给海城的精神病院打了个电话。
海城的精神病院出车速度一向一流,更别提我是那家医院的老客户,不出十分钟门外就安静了。
对于撕逼这种事,我向来是能动手,绝对不逼逼。
有那闲工夫喷唾沫星子,不如几个大耳刮子让她闭嘴实在。
啪啪啪怕……
顾南城的富有节奏的掌声响起,一声一声,残酷而又冷情,就像被带走的是一条狗,而不是刚才同他耳鬓厮磨的恋人。
他灭了烟,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冰冷,下一秒就不管不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