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得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期待了十年的灵肉合一没有到来,取而代之地是我的惨叫连连。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的鄙夷几乎不加掩饰,明明是夫妻间最亲密的事情,却演变成单方面的折磨。
我本能地挣扎躲避,却让顾南城越来越狠。
我着实低估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量悬殊。
我哭不得,叫不得,被他捂住嘴,差点窒息,两颊被憋得通红,可眼角的泪却放肆奔流,宛若决堤。
最后,在失去意识之前,我只看到顾南城那双凉薄无情的眼,绕有兴致地盯着手中沾着血迹的酒瓶子,明明是温柔醇厚的声音,却吐出淡漠至极的话。
刺骨,寒凉。
“在哪儿做的,还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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