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爸爸怎么会叫我去走穴?”黎鸢儿不由得抬手抹眼角,因为委屈,也因为失望,眼泪终究没控制住:“以前爸爸不是这样的,从小到大,他那么宠我。”
欧阳倩理着女儿鬓边碎发,却没回答这个问题。
——还能是怎么回事。
都想到走穴捞钱了,十有八九是姓唐那小混蛋挑唆的!
黎文彦的意图她不是不清楚。
说是让鸢儿去商演站台,其实是逼她出那一个亿!
夏夏出事后,鸢儿就跟她的眼珠子一样。
黎文彦那么算计的一个人,怎会不知道她现在对这个女儿有多在意?
她哪舍得叫女儿去三四线城市受苦?
回到黎家,欧阳倩叫女儿先下车,自己则给司机报了个地址。
近三小时的车程,轿车停在一家疗养院门口。
欧阳倩在门卫处签过字,径直去了黎盛夏所在的那栋楼,因为当初打点过,院方给黎盛夏安排在相对僻静的楼里,同楼而住的,也大多是阿尔茨海默病患者,或一些抑郁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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