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黎盛夏正靠坐在飘窗上看风景。
听到开门声,她扭过头来。
那半张疤痕未消的右脸,也映入欧阳倩的视野。
等医护人员走远,欧阳倩反手关上房门,坐去黎盛夏对面:“我今天带鸢儿去见了郭董,到时召开股东会,他跟刘董一样,会赞成我把股权转给鸢儿,加上我手头的股份比例,不太可能再出差池。”
“小心驶得万年船。”因久不出病房,黎盛夏消瘦的脸庞无甚血色:“家里有那么一个人,不得不提防。”
提及唐黎,欧阳倩心里恨得不行。
黎盛夏察觉母亲的异样,“是家里又怎么了?”
“还不是那小贱人!”欧阳倩咬紧牙关:“她撺掇你父亲让鸢儿去小地方商演来凑钱。”
黎文彦私吞唐家古玩的事,欧阳倩没瞒着大女儿。
“凑不出这笔钱,爸现在怕是急病乱投医。”
欧阳倩当然知道黎文彦现在有多着急,缴不上那一亿,黎文彦别想再参加议员选举,甚至,这账一旦烂掉,恐怕还会影响那小贱人的婚事。
也难怪那父女俩急得像秋后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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