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这样,她越不可能掏这笔钱。
古玩的事解决了,也是给别人做嫁衣!
如今她和黎文彦夫妻缘尽,该打算的都已打算好,何必临到头再扔一个亿进去?
况且,她做得再多,黎文彦也不见得念她好。
欧阳倩抬起手,轻抚黎盛夏的右脸:“曾律师已经弄好保外就医的申请,至于证明文件,疗养院这边会帮你开,也就这两天的事,等审批表下来,你就能回家住。”
“人也找好了?”黎盛夏问。
欧阳倩点头。
“是湘南萍乡山里的,比你大两岁。”
毕竟不是自己着手去办的,黎盛夏绝非完全放心:“比我大两岁……今年还没到三十,她真的肯答应?”
知道女儿的忧虑,欧阳倩解释:“她儿子心脏不好,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这些年就医花了不少钱,婆家意见挺大,老公跟她关系也不好,我给了她两百万。再说,又不要她的命,只是买她五年时间。”
儿子便是那女人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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