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他心中灵光一闪,最近服毒炼毒的过程中没少发现有些毒性不强的药品还有着麻醉的功效。
于是他在怀中胡乱的一抹脸上欣喜的喃喃自语道:“决定了就是你了。”
黑夜之中也能看的出来他所掏出来的是一个药瓶子一般的小东西,他打开那个瓶子在手中倒上了一点之后侧头用余光扫视了一番朝着他小心翼翼走过来的教徒。
一旁飘在黑夜中的乌裳则是掩面嘲笑周松道:“你都是一个先天修为的人了,怎么还怕个巡逻的。”
周松给了她一个白眼:“你懂什么,这是战术。”
其实周松并不是不能把那个巡逻的教徒一拳打晕,只不过如果那样做的话一定会引起其他巡逻教徒的注意,到时候想要知道拜月教葫芦里面到底买的什么药可就难上加难了。
他沉着冷静的等待着那名巡逻的教徒慢慢靠近,然后出其不意的把手中带有迷药的毒散吹到教徒鼻孔之中。
乌裳好意提醒:“马上过来了。”当然乌裳是鬼灵的缘故,他敛住气息之后说话也只有周松一人能够听见。
周松点了点头,一切蓄势待发的时候,那名小心翼翼走来的教徒嘴中确实“切”了一声,耷拉着手臂原路有走了回去,一边走一边嘴里面还念道着:“我就说嘛,谁这么大胆敢到这里来,原来是一只大老鼠。”
周松听着那个巡逻的教众嘴中的碎碎念之后,不由尴尬的咧了咧嘴巴,他在草垛之上飞身而起速度快的像是一道闪电一般。
教众只觉得身体之前一道黑影划过,下一秒便失去了知觉。
“让你不好好检查”周松一边用手解下了巡逻教众腰间插着的钥匙,一边好像在吐槽似的嘴中喃喃的抱怨着那名巡逻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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