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钥匙之后,周松也没有什么废话,直接把那个教徒的身子拖到了他刚才藏着的干草堆之中。
“抱歉了,你先在这里呆着吧。”周松说罢之后就转身朝着地窖那头走了过去,没走两步之后他眼珠一动又转身回到了那一堆干草堆旁。
“你的衣服也得先借我用用。”说话之间,已经褪去了那名教众身上穿着的巡逻制服。
两人身材其实相差不多,虽然穿上之后有点略微紧绷,但是凑活凑活还是可以的。
他正了正帽子大摇大摆的就朝着地窖里面走了进去。
乌漆嘛黑的地窖中连一点光亮都没有,周松在入口顺着楼梯慢慢走了下去,幸好他步入了先天之后眼睛就算是在黑夜之中也能看的清楚。
地窖很大,走廊很长,前半部分是一间间用铁门分割开来的小房子,里面生活用品一应俱全,里面还放着半杯没有喝完的凉茶,虽然茶上面已经结锈了,但是喝那杯茶的主人应该没有离开几天。
继续走了几步之后周松不由的被眼前的景象有点惊讶道,映入他眼中的不是什么别的东西,而是大大小小的尸体,其中以妇女的尸体数量为首,他们长发披肩头上贴着镇尸用的符咒,嘴中塞着不知名的药草,身上统一穿着着一件黑色的麻布寿衣,脚上面则是系着一根麻绳把所有的尸体穿成了一条线。
身体垂着脑袋,指甲因为没有下葬还在慢慢的生长,很多妇女的尸体因为生前的时候指甲就不短,而现在更加是长的吓人,就像是锋利的刀片一般。
虽然是地窖中漆黑一片但是周松看的清楚,那指甲上面因为没有血液的流动所以发紫,发青。
当然了尸臭,弥漫在地窖之中的尸臭周松就算是敛住了气息也是隐隐约约的还能闻见那股味道说腥不是腥,说膻又不是膻,更像是一种被腐蚀被发酵了的屎一般的味道。
密密麻麻的尸体,周松大概看了一眼怎么也有两百多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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