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这个黑小子的话?”白衣女子在半空中打了个滚,身下的花枝落下了更多的花瓣,她凑到了宁兰错的身边,不错眼的望着宁兰错,一脸的好奇。
“没有。”
“那这么说,你既然是不相信黑小子的话,便相信天圣书院那几个酸书生的承诺了?”
“也没有。”
白衣女子一脸的惊奇,继续追根问底:“为什么谁的话都不相信?”
这回轮到宁兰错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她一直觉得这个白衣女子的残影跟她记忆中那个被禁锢在堕天录中的白衣女子有些不一样,可是到底什么地方不一样,她还真是说不出来,而现在她终于意识到哪里不一样了。
这个残影似乎有点话痨,而在堕天录中的白衣女子是出了名的少话,并且眼高于顶,平日里见到了自己更是用鼻孔对着自己才是,哪里会这么接地气的跟自己说如此多的废话。
要不是确认现在没有人看得见这残影,要不是确认基本是没有人认识这个白衣女子,宁兰错几乎要以为面前这个一直坐在自己身边半空中残影是哪个大能弄出来的呢。
她眯了眯眼睛,忍住了心中的怪异,对着残影微笑:“前辈,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白衣女子的残影长长的哦了一声,随后双手一拍点点头,十分赞同宁兰错说法的样子。
“我这不是在考考你,看看你的防范之心如何吗?”
“呵呵。”宁兰错扯着嘴角,努力调整着这个有点犯二的残影和堕天录中那位白衣女子给自的高冷感觉之间的差距,颇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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