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忙扭过头去,不再细看,只是那俊俏的面颊已被羞的通红。
但扭头之时又见自身亦是光洁无衣,不由邪念渐生,恨不能立时云雨。
邪念方起,无法便又想到轻清,忙自责道:“我已与轻清结做夫妻,又怎能再与别人”
想到此处忽有寒意升起胸膛,压制了邪火不再肆虐,同时低声道:“晏晏姑娘还请穿上衣物,我我”
晏颖闻言略觉失望,只应了一声便将床边衣衫拿过,自行穿戴整齐。
闭了,又踏出屋门将晾晒在外的道袍取下,递交在无法手上道:“你能动了吗?”
无法点头不语。
晏颖再道:“既然能动了,那你自己穿衣,我去做饭了。”说罢转身出屋,寻了小溪而去。
无法闻言不自禁的浮想联翩,暗思自己昏迷之时难不成都是晏颖为自己穿衣洗漱?想到这里下腹邪火又生,险险有按捺不住之势,索性晏颖已然离去,如不然定当犯错于轻清面前。
穿戴整齐后无法来到木几旁,小心翼翼的捧起陶罐低声道:“我说话你能听到吗?”
却哪里有人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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