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快速穿戴衣衫,整理了道髻,循着路径向前山走去。
方至山寨后墙,便有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漫过鼻息。无法眉头微皱继续踏步前行,转过木屋,一片残肢断臂、污血长流的景象登时映入眼帘。
无法甫见此景只觉似身在地狱,血肉破碎,内脏四散,更有恶臭传来,让他几欲呕吐。
黑衣少女正在忠义堂前呆立,见到无法跟来也只侧过眼帘,并不与他直视。
无法面色惨白,喃喃道:“怎会如此?”
他只记得昨夜挥手御敌,却不知自己灵力竟已恐怖如斯,想那一干凡人土匪又怎能抵挡得住?
黑衣少女眉头微皱,却是疑惑无法竟已忘记昨夜之事?当下出言道:“还不都是出自你手?”
无法闻言踉跄后退一步,他已隐约猜测到,但现下自那女子口中听到更胜晴天霹雳,震的他双腿发麻,几欲瘫倒。
黑衣女子言罢再道:“这些匪人死了却不足惜,他们多行恶果,杀人抢夺无所不做。只是我那两个随从护卫却也被你斩杀了去,倒枉了我损坏百年苦修为其开窍。”
无法并未将黑衣女子的言语听进耳中,只左右巡视,但见远处的草垛旁一滩碎肉已然无状,却在那污秽之上片片锦缕染血错落,而那锦缕布料正是汉中吴三的衣服。
无法颤着声音再问:“吴三与他那仆人也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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