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少女点头不语,继而摇头一叹,手中灵气挥出,凝聚了天地火气将那一干躯体残肢燃烧殆尽。
大火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无法也呆立了半个时辰。黑衣女子立在他的身侧,亦随之呆立了半个时辰。
忽而风起,吹动了火苗晃动,竟引燃了草垛,继而向那一干匪人居住的木屋蔓延而去。
黑衣少女眼见火起,并未出手阻拦,只静静的立在无法身边,看着烈火烧尽了木屋与忠义堂。
待得火势消散,黑衣女子叹道:“我来此三年,虽日夜与这些匪人为伍,却终归无有人情,眼见昔日故人身死体消,竟怎也生不起悲伤愁绪。”
无法依旧颤抖不休,并未回答,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又过了良久,黑衣女子转头直视无法,问道:“骆歧并不是你的本名吧?”
无法闻言疑惑转头,又听黑衣女子道:“如我没有猜错,你应叫无法。”
无法双眼微眯,以自方才的惊惧懊悔之中挣脱出来,直视少女的目光问道:“你怎知晓我名?”
黑衣少女闻言面上瞬起红晕,低声道:“你屁股上不是写着呢么?”
无法闻言一怔,继而羞愧低头,心中却暗道:“怪不得师傅会给我起这样一个荒唐的名字,原来只道是有大深意,大奥妙,而自己不曾领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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