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闻言知是自己方才流露的淫邪恶念惊到了那年轻道姑,心生愧意,是以低头不语,却又想到自己仍是佛门弟子,如若认了愧意岂不是败坏了佛门声誉?继而抬头回道:“阿不是不是,女施不是不是。”
连说两句不是不是,却终究摆脱不了佛门口语,正自紧张却听那乾道笑道:“什么不是不是?你这小和尚莫非是个结巴不成?”
“不是不是,我不是和尚。”无法强言摆脱佛门身份,非是尝了一番男女敦伦便想叛出佛门,只是不愿这二人以为佛门中人尽皆是那淫邪下作的卑鄙之徒。
“你不是和尚?那怎会穿着僧衣留着光头?”年轻道姑皱眉问道。
无法生来便未曾说过谎话,此时戒律已破,竟也心思剔透,谎话连篇而出,“我生来流浪,这衣服是期思县老和尚圆寂时留下送与我的。至于这头发,是前日碰见了一个恶人,他说我是有头发的和尚,不合佛门规矩,非要给我剃了去。”
二人闻言半信半疑,但见无法面色真切,便不再深究。
那乾道颇为和善,笑着稽首道:“贫道武当天枢子柳随云。”说着指向身侧年轻道姑,接着道:“这位是舍妹天璇子柳逸云,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无法闻言暗自思虑,“无法乃是师傅替我取的佛号,虽不知为什么取了这么个离经叛道的法号,却总是释名,如是说了,这二人必然起疑我乃佛门中人,如此更在佛门名声上加了一道诳语的恶果,不可不可。”
心念一转,便有了计较,学着学堂孩童们课间模仿武林大侠所做的手势,抱拳开口道:“散人骆歧见过两位真人。”
他这骆歧一名非是无有来头,原来他那过世的师傅俗家姓骆,而这歧字更由心表明了他此际的身份,当真是步入歧途,佛门戒律也一破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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