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云听闻无法的自称不由笑道:“散人、散人,幸会幸会。”
柳逸云在旁插嘴道:“好色散人,幸会幸会。”
兄妹二人各执一词,说的无法眉头频挑。
他本是山野小僧,素来谦卑恭训,但自前夜与那妇人行过周公之礼后,心性不觉间竟隐有变化,似更桀骜,也更阴冷了许多,仅此女一句笑语,竟起了怒火,更隐生将此女推倒玩亵之心。
此念甫起,无法便感觉到一股透彻心底的寒意升起胸膛与两肋,缓慢逼近灵台,占据天府。
柳随云似早已习惯了自家妹子的玩笑言语,更兼其脾性随和,并不为此而觉得怠慢唐突了人家,笑着说道:“舍妹素来喜爱胡闹,却不知她天生丽质,见而不动心者这天下怕是单手能数。”
柳逸云噗呲一笑,显然其兄这一句奉承赞美言语对她很是受用,但又察觉出话语之中的不妥当处,扬眉问道:“是哪几个?”
柳随云笑而不答,无法却接过话头笑道:“自是道姑尚在的亲人。”
三人相视一笑,二男奉承一女,话语顿时明朗。无法素来聪慧,每每听师傅讲经总能举一反三,现下说起赞美之言自也不弱与市井赖徒,正如此武当二兄妹更加确信眼前这个名唤‘骆歧’的光头少年是个多年混迹于市井的巧言令色之人。
对谈半刻,二人告别离去,待要腾空时,柳随云问无法道:“这山野颇广,距此最近的城镇也有数百里,不知骆兄欲往何处去,贫道可求白鹤长老送你一程。”
无法抬头看向天边盘旋的白鹤,不知这柳随云为何会以长老相称,但见其一身雪羽暗泛清光,迎着天边艳阳,甚是出尘,不似凡间之物。
柳随云见无法自顾抬头端倪白鹤却并不答话,眉头一扬再度出声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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