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坐定,酒过三巡后无法叹道:“今年的冬天较之往年更加寒冷,而王老的身体也日渐颓靡,怕是”
后话不言,柳随云接口道:“若依王老的自身情况是断然活不到这般年岁的,只是他素来仁爱,在派中众弟子内颇得人缘,更有甚者私自将仙丹妙药藏在王老的饭食之中,是以这老先生才得年过古稀不至魂归。而此际药效已过,王老的肉身已显颓败之势,怕是出不得腊月便要唉!实是天道承负,强求不得。”
无法闻言更现忧愁,遥想去年冬季,亦是大雪初至,那养育了自己十四个年头的老僧便没有挨过寒冷而命赴黄泉,如此时过境迁,这教导自己礼法儒学的王老依旧逃不开生死大道。
望着天边雪落,无法暗自神伤,却又无可奈何。
柳随云深吸一口寒气,说道:“我已与父亲商议罢了,倘若王老当真仙逝,那么这藏经阁便交由你管理看护,内里典籍你尽可阅得。”
无法闻言点头道:“多谢柳兄!”
柳随云摆手不接他谢,自顾道:“藏经阁内设有天、地、玄、黄、人五部,其人部是古来先贤所著典籍,都是些教育人性的书本。而天、地、玄、黄四部则分藏我武当诸多秘法,有移山动岳之术,更有飞天遁地之法。”
说罢沉思良久复道:“父亲说了,你虽在武当,却不是武当门徒,至多算个记名弟子。本这看管经楼之职当由武当嫡系弟子承担,但想罢又不知该教你何去何从,只得由你暂且管理。内里天地玄三部道法你不得查阅,其上有我父亲布下的禁锢屏障,触之则命危,而黄部仙法你尽可修习。”
说着又饮一口酒,长叹一声接着道:“只是你并无师尊指点,虽是聪慧却终难得门径。况这仙法道术不比凡间典籍,深奥佶屈,想你日后修行当是难上加难了。”
无法闻此言语已知定是柳随云在后为其大说美言,其间恩德不消言表只深埋心中。
“柳兄大恩骆歧铭记,武当圣德宽仁骆歧亦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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