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在石屋内听得真切,这“咱家”一词瞬时勾起了脑海中的记忆,此人不正是一年以前那个在树林中欲欺辱绝色妇人的恶贼壮汉。
方才想到此处却听耳边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原来那壮汉已然使了灵力震碎铜锁,紧接着便是“吱呀”一声,想是已推门而入。
无法虽不是武当山的弟子,却受武当大恩,心知这藏经阁乃是重中之重,内里更有高深道法,若被这恶贼盗了去,岂不是要霍乱天下?
如此情景,无法怎能再做缩头乌龟?登时推开木门,闪身来到藏经阁前怒道:“好你个贼人,胆敢前来武当山撒野。”
那汉子方才推开殿门,双脚还未踏入便听身后有人高喝,待转过身去正见一个蓝袍道童立在三丈外。迎着月光那汉子看的真切,这道童约莫十五六岁,一身蓝布道袍随风飘摇,头上道髻高挽,面容俊俏,肌肤白皙,当真是仙家童子,神塑儿郎。
那汉子见无法这般模样,似曾相识,却总也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正待出言问询却听无法又道:“若是识相的便快快退去,要不然休怪道爷出手狠辣。”
无法本不喜这等狂妄言语,但与柳随云接触的久了自也学了几句,且他深知这汉子修为不弱,自己方才修道月余自不可能是他的敌手,两相交战定是不敌,故才这般大放厥词,妄图用武当门人的身份吓走这恶汉子。
那汉子果真惊了一下,但见无法越发熟悉,只怪脑海混沌一时想不起来,哈哈大笑一声道:“你这小牛鼻子,若是武当有名姓者怎能不随了柳老儿去围剿妖妇?既然留在山上,想也不是个什么人物。”
说着不待无法反应过来便猛地催掌来攻。
那汉子嘴上说的轻巧,却犹惧武当威名,生怕自己猜测有误,眼前之人乃是武当后起高手,是以先下手为强,出手便用了强力杀招。
无法虽学有道法,却未曾与人较量过,更兼那汉子突然发难,眼见双掌到来已然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催动微末的灵力行至双掌,抬手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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