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际迫切的希望能有较大的城镇出现,只要入了城镇寻个人多房密的地方一钻,谅这喇嘛修为深厚也是极难发现的。
但天不遂人愿,所行所往尽是高山大泽,哪里有什么城镇?便是小村子也未曾发现一个。
如此又逃了三个时辰,无法终于力竭,背着魔女自一颗松树梢上跌落下去。
那松树生长在一条湍急的大河边上,无法与魔女二人这么直直落下,本也不会跌入水中,却有松枝阻了一着,二人滚动偏了尺许,双双落入大河之中。
冰凉的河水瞬时淹没了无法的身躯,更冲走了他周身的疲惫,眼见魔女白发漂浮水面即将沉下,无法忙潜入水中,拉住魔女的手臂,吃力的向上提。
却忽闻身后怒喝响起,接着黑暗中便有一团金光自南方飞来,不一时便到得二人跌落的松树之上,那独臂喇嘛挺身而立,循着水声向下望去。
无法二人此际身在水中,周身衣衫浸了河水颇为沉重,加上魔女昏迷不醒,身躯越来越沉,无法险些便要拉之不动。
喇嘛见二人落水,只咧嘴一笑,左手禅杖猛地向下一点,登时一道粗若手臂的佛光向着漂浮水面的二人激射而来。
无法忙将魔女抱在怀中,闪身避开,却不想那佛光入水陡然炸裂,激荡了水花四散,更有无穷余劲在水面之下扩散开来。
河水颇深,又有余劲四散,二人登时被一股奇大无比的劲道与其卷起的大浪推动的向下游飘去。
无法只觉口鼻之中涌满了河水,又腥又涩,但那凉意却是极为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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