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佛光再起,无法沉浮之时凝眸看去,见那喇嘛已然跃下松树,踏波逐浪而来。
但这河水甚是湍急,流速较之一般修士飞掠丝毫不差,转瞬便是三五里距离。
无法料想若是自己,定是万万追不上的,但那老僧修为高深,许也有什么飞掠的法门,只是方才心神混乱而没有使出。
若得施展了身法,怕是不消半刻便能追上。
河水向东流淌,忽而转过一个弯道。
无法一时不慎竟撞在了河内的一块巨石之上,登时后背火辣辣的疼,鼻息之间也有血腥传来,许是破肉流血了。
但那弯道转过之后河水竟愈发急促,每每在喇嘛快要追上之时便再有一个弯道,瞬时又快了数分。
无法借着河水向东奔流,倒是省去了自己飞掠之苦。
他有心凝神恢复些许灵力,却无奈身躯在河面之上浮沉不休,每每有河水涌入鼻孔便引来一阵剧烈咳嗽,又哪得闲心行气周天,恢复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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