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抬头看见故人,面上的笑容便舒展开来,温和地唤了一声:“师兄!”
乌有先生一袭白衣,宽袍广袖,还似当年世外高人模样。
他一眼不错地打量江先生,末了才笑道:“果然晋王府才是福地,眉间愁绪一丝也无,看着倒是胖了!”
“你倒是一点没变,依旧是话不上三句便要得罪人。”江先生笑着回道,转身将手伸向刚从马车里被抱出来的堃哥儿,“来,跟阿婆上台阶。”
杜明心抱着堃哥儿给乌有先生行过礼,才将他放下地来跟着江先生走。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皇长孙?”乌有先生笑问道。
“您何必也要这么说?”杜明心嗔道。
“实在是如雷贯耳啊!”乌有先生掐了一朵石阶旁的芍药,递到堃哥儿手里,“叫师公!”
堃哥儿见阿婆和母亲都对这个人笑盈盈的,把他划为自己人,很响亮地叫了一声:“师公!”
倒把乌有先生喜欢得要不得,上前拉了他的另一只手,向杜明心笑道:“我偶尔下山去登封县城一趟,小茶馆里也都是说的皇长孙,我不想听都不成。”
杜明心皱眉道:“都说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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