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皇后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大声说道,“那钱玉兰是吴越国的公主,皇上立个有吴越血统的太子,是想让他们复国吗?皇上不是最偏心陈希吗,陈希灭了吴越,他难道不怕立个这样的太子,以后找陈希的麻烦?”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高阳觉得有点头疼,陈元泰摊上个这样的皇后,也真够受的。但她这个思路倒是自家公子期望达到的。
“地宫里合葬何人,皇上没有明说。”高阳不紧不慢地说道,“但即便如此,礼部和言官们已然认为于礼不合,轻则招致朝野非议,重则动摇国本。”
皇后深以为然,焦躁地在殿内走来走去。“不行,我得跟太子说说!”
可转念一想,陈元泰早已不让她随便见太子,即便见了,旁边也有教习嬷嬷看着,怎么好说这样的事!
“竑儿最近在忙什么?你去给他递个消息,让他进宫来见我!”
“邓大人想请奏在天津建个船坞,最近正在搜集资料,想着怎么说服皇上同意。”高阳答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建什么乱七八糟的船坞!”皇后怒道。
这个是邓家想要拓展自家生意的一部分计划,高阳觉得自己作为局外人,没有向皇后解释的必要。
“你去跟竑儿带个话,”皇后怒过之后,有些疲惫地说道,“若他实在抽不开身,我这里可以不来,但好歹去见见太子。那孩子再怎么聪慧,毕竟才十岁,我怕他慌神乱了阵脚。竑儿做表哥的,去看看他,稳稳他的心,给他出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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