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因为我是长辈!”杜二老爷撇了撇嘴,这么明显的原因还用得着问?
“既然阁老们,言官们口口声声说建陵乃是国事,那为何又要把私人的关系牵扯在里头?”
“若王爷真听了您的话去劝皇上,若是劝动了,那都是他们谏诤的结果。若没劝动,您觉得皇上心里会怎么想王爷呢?若是您,会不会还喜欢这样不知情识趣,不贴心反倒去帮外人的儿子?”
“再者,若是王爷劝得皇上收回成命,您觉得太子会怎么想?您也说外面物议如沸,太子如今在风口浪尖上什么话也没有,那他心里会不会埋怨皇上不替他着想?怎么王爷一去说,皇上就同意了。两个儿子之间,太子会不会觉得皇上厚此薄彼了?”
杜二老爷哪里想过这些弯弯绕绕!他一心只想把受托之事办成了,好在阁老们面前显显自己的手段,逞一逞王爷岳父的威风。
见父亲还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杜明心不禁动了三分气:“父亲,您要知道,大燕律例里,连坐之法只涉亲眷,可没有上司给下属蹲监牢的道理!孰亲孰疏,您可要想清楚!他们不过是把您当个出头的刀使,若是王爷的船翻了,您以为您能独善其身吗?”
说到底,这屋里的人才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杜二老爷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虽然觉得杜明心有些言过其实,但自己也有些心里发虚,那想出风头的心不禁淡了三分。
“你们不想帮忙就算了,何必说得这样难听!”杜二老爷起身道,“周大人那里我可没脸面去说,王爷你自己找他说去吧!”
说完,他像是怕陈希拒绝似的,甩甩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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