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会!”周叔玉急道,“只是这做事与不做事,现在也不是咱们担的责了啊!今儿早朝皇上不是已经发明旨了,一切皇陵事宜交由工部丁士凤主理……”
说到此处,周叔玉顿时来了精神。“对啊,高首辅!如今这烫手山芋在丁士凤手上,若他决定顺了皇上的意思办,那担这千古骂名的人就是他。您冒着触怒龙颜的风险,以一己之力维护朝廷的纲常法度,被皇上斥责、罚俸,又被撸了差事,已然是极尽所能了。即便是在皇后娘娘和太子面前,也算是有了交待。”
高帽子一顶一顶地往上摞,高忱一边听一边拈须点头,脸色渐渐舒展开了。
周叔玉暗暗地松了口气。
他是真的怕了这件事了,陈元泰眼见着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们扯上晋王的岳父,最后却落得这么个处罚,谁知道以后陈元泰为了地宫主位之争,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呢?
陈元泰不是前朝那些长于深宫、易受人摆布的帝王,他是上马打仗、下马治国的开国君主,怎会容忍有人在这种事情上违逆自己?
高忱又是个好面子的,不把台阶一步一步铺好,他怎么肯就坡下来?最后一句点名皇后与太子,才是真正的关窍所在。高忱带着文官闹,第一图个在士林里的好名声,第二便是卖个好给皇后与太子。
如今两个目的都达到了,陈元泰地宫里究竟埋几个女人,于他高忱又有什么干系呢?
“那您看这晋王……?”周叔玉试探地问道。
高忱拈须的手略顿了一下,冷笑道:“乳臭未干的小子,且不与他一般见识!”
隔日午间,太子派人来找陈希。说林琅因有事出城,下午的骑射教不成了,问陈希能否暂代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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