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想着下午无事,便应允了。
待陈希到了皇城北苑的马场,太子已经先到了。他连忙过去行礼,太子赶紧将他扶起,口中道:“二哥何必定要这样客气?”
“太子乃是储君,礼不可废。”陈希笑道。
太子没有作声,只信步往跑马场走去。
陈希觉得他情绪不太对劲,正自犹豫要不要询问,太子开口道:“驸马是去城外紫竹禅院找长姐去了。”
“公主去了紫竹禅院?”陈希有些吃惊。若是寻常上香,林琅不会这样连太子的课业也不顾就追过去。
“长姐说在成安侯府住着气闷,住宫里太后、父皇又催促她回去,她嫌不自在。”
安平公主婚后两三年无出,又不乐意林琅纳妾,陈希从杜明心那里听说过这桩公案。只是太子不是个爱传闲话的人,今日怎么独独提起了这个?
“或许是我年纪太小不懂事,但男女情爱真的能让人转了性情、不顾纲常、不管他人的处境么?”太子看着陈希问道。
原来还是为了皇陵地宫的事情。
陈希正思忖着该如何答太子的话,他又开了口:“长姐的性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原本以为她会痛痛快快地与驸马和离,没想到只是这么黏黏糊糊地闹来闹去。这样于她有什么好处?不过是给天下人看笑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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