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宁发啄着牙说,那头可能都来不了两个人,不会有啥说法,草草了事到最后。大过年的,添堵,又是枉死,丧事没法办。
可怜的女人在年初五孤独的倒在厨房,屋子里一群人,没有一个人为她掉一滴眼泪,不是埋怨,就是冷漠,仿佛亲眼看到的不是一条逝去的生命,而且无穷的麻烦。没有人对凶手有什么想法和愤怒,金稳一个一个看过去,从众人的脸上,看到的都是粗鄙的人性和卑微的灵魂。
沙点兵对麻武两说,“麻厂长,我能第一个讯问您吗?!”
麻武两的卧室有张桌子,把桌子拉出来当屋里当中,沙点兵开始办公。屋子里只有金稳可以呆着,沙点兵问金稳,“稳稳,天亮之前,能不能破案?”金稳想了想,说,“能!我信你,问完话,答案就出来了。”沙点兵问,“为什么?”金稳说,“但凡杀人,无外乎,情杀,债杀,仇杀。把基本盘捋顺了,答案自己就出来了。”
沙点兵问,“那你觉得他们几个谁最可疑?”金稳说,“麻白青。他表现太反常了,第一反应是诬赖孩子,哪有亲爹这么说自己孩子的,如果是我亲爹,就算是我干的,第一时间找辙把我捞出去,睁眼说瞎话都不带结巴的。”沙点兵问,“他除了第一时间诬赖孩子,还有可疑的吗?”金稳说,“太多了,最多的就是他,他表情很复杂,掩盖不住的满脸肌肉颤抖,我今天没喝酒,所以人一直清醒,有些感觉落在我的心里,虽然确实我一直被熊孩子吸引,而且努力屏蔽我不太喜欢的周遭,没怎么观察太多,但是!我赌,麻白青因为单妙的死,其实很悲痛,或者震动,但努力忍着。他的情绪有点不对,是凶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沙点兵点点头,说,“他情绪差一点没搂住,就靠着打孩子算是掩盖住了。”金稳又说,“麻武两两眼有贼光,我看他不是个好鸟,他看单妙的眼神,都带着钩子,虽然是长辈,可不太像长辈的眼神身段。”沙点兵说,“麻武两很不单纯,天生的老流氓的底蕴,老畜牲的标配,你信我,他要的简单直接,就是一个性。欲难填的机会主义者。不像单妙丈夫,单妙的丈夫真是奇男子,老婆死在眼前,人都不往前看看,伸个头瞧两眼,慢条斯理还挺抻的住。”金稳叹口气说,“单妙一生就是个悲剧,嫁的这样冷心冷肺的人,到死都还被嫌弃,根本没什么感情,没生孩子,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
沙点兵说,“单妙的死,情杀可能性最大。三个男人,恐怕都和她有瓜葛。”金稳问,“何佑果也进去了,她是第二个进去的,也有可能是发现自己老公杀了单妙,她假装喊了一声退出来,其实第一个进去的麻白青杀的人,后面第三个第四个进去喊肯定没用心喊人,说实话,就那两个人不太把单妙当人,没发现人其实已经死了,而且那时候都喝的人五人六的,辨不清手指头了都。”
沙点兵说,“何佑果也奇怪,和她老公一样,第一时间飞起一脚踹孩子,就认定是孩子干的。”金稳说,“这就是为了掩盖她老公是凶手的事实,帮着她老公脱罪。”
沙点兵说,“稳稳,你助理工作提前启动,你到外面喊人进来开始调查。第一个,喊麻武两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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