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见到未羊时,也被这个症状惊到了一脸蒙。她放大嗓门批评未羊父母:
“你们看看,你们做父母的都给娃儿操了哪门子心,都这么严重了才急起来?再晚一点点娃儿就没命了!”
老太婆说着,不知是冷还是气得,乌黑的嘴唇直哆嗦。
接下来,未羊父母按照老太婆吩咐地做着。
老太婆不慌不忙地说:“找一只碗来。”
未羊母亲听命赶忙跑去厨房找了个碗,动作滑而利索地递给老太婆。
这时,其他人围在旁边静静眼睛直勾勾地瞅着。每个人手里紧紧地捏着一把汗。只见老太婆把碗往地上一摔,碎成两半。碗茬子露出锐利的锋刃。
这时,老太婆定了定神,把未羊衣服揭了起来。用碗茬不偏不倚地在两个奶头处,划了两道长长的口子。当场所有人痛得仿佛碗茬子割在自己肉身上了一般。当然,令当场所有人无比惊讶的是,深深地伤口上竟然一滴血丝也没有。伤口就像猪肉白嘟嘟地往外翻起,更奇怪的是未羊一点儿也不哭,几乎不会哭了,他连疼痛也没了;但未羊两只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仿佛在好奇他旁边站了这么多人。
老太婆又命令未羊父亲就找个烟斗。
未羊父亲接命连忙从抽屉里找出放了久置不用的烟斗递给老太婆。
老太婆给烟斗装满旱烟,用火柴点燃。放在嘴上使劲‘吧嗒吧嗒’地抽起来,中间换了几次烟,一直抽得烟星子把烟斗烧得绯红。
这会儿未羊还是一声不吭,一点儿哭腔也没,脸色煞白,气喘吁吁。
老太婆把烟斗头子倒过来压在伤口上,再用力‘吧嗒吧嗒’地吸着,直到伤口上出现了血丝,慢慢变红,她把烟斗取下来,烟斗里面是黑糊糊的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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